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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不了解的投资与投机|享受工作系列

官方数据显示,美国9月每日出口的原油和成品油比进口多出8.9万桶,自上世纪40年代以来石油贸易顺差首次持续一个整月。美国几十来首次成为石油净出口国。

From: 格雷戈里•梅耶 FT中文网


创业以来,我一直在思考关于企业如何度过三年平均生死期,如何穿越一个个宏观周期,完成自身的生命周期。到了所谓的“互联网下半场”,昨日很多耀眼的企业都尘归尘土归土,当我们回看最初浪潮开始时,他们兴起的机缘,都是如此的兴奋热闹喧嚣。如果站在投资者的角度来看,当初这些投资都是他们预期中的收益吗?在被投资者创业者的角度来看,当初这些辛苦付出都如他们所愿无悔吗?我看到朋友圈很多有了很多游山玩水探索诗和远方创业者,时间隔开的时间不够长,我们也不敢问,很多事情也就看不清楚,可能很多年后大家会有更加清晰的思考。短期内,我们只能归结在宏观下行周期的时代特征。

但我觉得这归因缺乏指导意义。我想回到2000年互联网泡沫,2008年的次贷危机看看,看看有没有有启发性的角度,有助于指导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在一个市场当中形成共识的时候,很多东西可能就price in,要想成为先知先觉的人,有必要回到历史去挖一挖。


起于风险投资还是风险投机?

1934年,本杰明·格雷厄姆(Benjamin Graham)在《证券分析》教科书中阐述关于投资与投机的区分:投资操作是以深入分析为基础,确保本金的安全,并获得适当的回报,不满足这些要求的操作就是投机。某种角度上来说,国内移动互联网浪潮出现的绝大多数创业公司,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高风险投资,甚至可以片面的说,大部分是投机。当然,直接说投机不好,毕竟风险投资机构也是一大堆才华横溢,有胆有识的人才,做了复杂的分析调研后,做出的投资决定。其实很多通识类的投资理财书籍,都会严格区分投资与投机的概念,概念都理不清楚,掌握也就不靠谱。只是他们无法确保本金的安全就说,风险投资是风险投机,是否是格雷厄姆这投机的定义过时了 ?

我们抛开真实商业逻辑,只看表面,我听过一个不具名的神逻辑的说法,风险投资(英语:Venture Capital,缩写为VC,简称风投,又译称为创业投资)的资金来自一堆韭菜韭黄,这些机构旱涝保收,投给创业者,创业者自己肯定是能赚到钱的,大量创业者雇佣一大波人创造了大量就业岗位。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是多么完美的共谋,每个环节的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韭菜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当然,复杂系统里这种共谋近乎是类似阴谋论的说法,是以偏概全的。每个环节都很努力,有人高逼格的努力,有人廉价的努力,最终大家都尽力了,就像巴西桑巴足球灵动,德国战车足球铁血,中国足球非常尽力了。这种搞笑的说法里,可以说明一点,VC应该公开诚实的对投资人说,公众简单的思考这是风险投机,就像赌场提前跟人说话愿赌服输一样。这样就避免互相误解带来的伤害,这是广告法的牛逼之处,降低社会的协作成本。

要不是周期下行,落井下石,风光无限的风投也轮不到圈外人挖苦。


周期的钟摆

关于周期有个绝妙的比喻:在市场中,价值和价格就像人和狗的关系。一个人牵着狗溜达,狗一会跑到前面,一会跑到后面,一会又回到主人身边。

周期下行,才有虎落平阳被犬欺。

《页岩革命》讲述了几位被认为极度投机和疯狂的企业家,靠近乎偏执的创业精神和技术创新,通过开采页岩气,在美国掀起一场改变世界格局的能源革命。

这7位企业家,实际上是7位名不见经传的能源个体户,他们故事是典型的美国梦的故事,小人物掀起一场波澜壮阔的大革命。他们凭借执着与冒险精神,在绝望与疯狂的边缘,钻探出了当时认为绝对不可能开采出的地下财富,颠覆了能源行业小人物毫无话语权的状况,改变了美国,影响了世界能源格局,乃至全球政治格局。

页岩革命的开拓者——乔治·米切尔,这个老头都62岁了才下决心开采页岩气,用20年的时间,打了一场堂吉诃德式的战争,幸运的是,他赢了。我觉得作为创业者最难受的是亏欠家人,从开采第一口页岩气井开始,挖了16年头,两百多口油井,产量始终上不来,回报可以说微乎其微,公司财务摇摇欲坠,对于这个七十八岁的老人来说真是雪上加霜,米切尔的妻子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老头这个时候要面对的大趋势是“出海”,埃克森、雪佛龙这些巨头大型能源公司,早就关闭了在美国的岩层钻探项目,纷纷前往非洲、亚洲、巴西等地开拓油气资源。美国国内的油气开采市场,只剩下零散不成规模的能源个体户,沉浸在一片寂寥中。

这些困守者真的和今天很多幸存下来的创业者面临的局面是一样的。每当周期上行时,人们总是过度乐观,可每当周期下行时,人们总是过度悲观2008年次贷危机之后,美国房地产市场就奔向了悲观极端,连续几年,根本没什么人建房子。当时主流观点是,楼市已经没戏了,以后没有人需要买房了。人们会在悲观中找到很多悲观的理由说服自己,比如那么多无主的房子还要卖很多年;现在年轻人有拒绝买房的趋势;房价崩盘让人们宁愿租房,也不愿买房。可是仅仅过了几年就被事实打脸了,美国的房地产市场复苏了,而所有买房人中,年轻人的占比达到新高,房价也涨了上来。

回到页岩气的故事中来,在1998年下半年,米切尔的公司出现了转机,工程师成功地改良了压裂技术,改用大量的水和其他物质的“水力压裂”技术,使得公司钻井的产量猛增。到了1999年,公司页岩气日产量高达一亿立方英尺,2001年直接飙至2.65亿立方英尺,短短两年的时间日产量翻了2.5倍,这在人类能源史上极其罕见。

这时候,先知先觉的人们形成了新的共识,页岩气革命要正式拉开序幕了,此时,行业巨头德文能源公司用31亿美元的高价收购了米切尔公司,82岁的老头米切尔堂吉柯德式的坚持得到了超额的回报。

上周,腾讯投资李朝晖在创业家&i黑马的活动现场与创业者分享了面对周期所坚持的三个原则——“定位原则”、“长期性原则”、“真实沟通原则”。

这三个原则简单精要,坚守原则,可相当不容易。页岩气这种开创型的坚守,很不容易,尤其20年打磨一项技术,真的是很费心神功夫。我有时候去看一些这类企业故事,非常佩服发达国家这种愿意坚持的人,并且能够得到市场正常的回报,就像电影《天才闪光》(Flash of Genius)的男主角一样,最终靠坚持得偿所愿,至少得到体面的收尾。就像中国音乐,那么长时间没人愿意付费,没人愿意与音乐圈的人“真诚沟通”,最后人才都凋零不堪,转行放弃的不计其数,今天我们都听不到什么好音乐了,直到近三五年才开始慢慢兴起来付费意识,然后贵的离谱。

不过,这也证明了开头说的,周期就是如此,要么一文不值要么贵的要死,周期像永不停歇的钟摆,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在平衡点附近只做短暂的停留。

小结:

以后例行贴个狗皮膏药。


如何穿越周期?

唯有坚守价值,持续做技术创新,信奉长期价值。像米切尔老爷子一样坚持技术创新,像无数坚持到今天的音乐人一样,市场会给你周期性的回报,每个人的一生都要找到至少一个适合自己去坚持的周期,才能获得超额回报。



Andy
芦苇科技 创始人、CEO

文章编辑:李惠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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