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来写程序,又拿程序换酒钱;
酒醒只在屏前坐,酒醉还在屏下眠;
酒醉酒醒日复日,屏前屏下年复年;
宁可累死上线前,不愿Bug扎我眼;
豪宅豪车贵者趣,借宿徒步程序员;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自己爱轻贱;
你去满街泡靓妹,我还只做程序员.
说起喝酒这件事,还得从几年前我们公司的CTO刚来公司的时候说起。
CTO来公司之前在阿里,来了公司之后呢,先带着我们出去吃了顿饭,团队建设,也叫TeamBuilding,简称TB。我是来北京之后才听说过这个词的,在各个公司都蹭吃蹭喝过,基本上是各个公司的标配。要么是三个月一次吃饭唱歌,要么是半年一年一次旅游,或者是滑雪温泉等等。
互联网公司加班是正常的,什么叫加班呢。
没来创业公司之前,早9点到晚9点这算加班,周六来上一天班,这也算加班。
来到创业公司之后,已经没有加班的概念了。
从早9点到晚12点甚至是1点,一周六天或者是七天,连续两三个月是家常便饭。
IT行业跟其他行业一样很辛苦,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其他行业再辛苦,薪水和能力也很难快速提升,可是IT不一样。
这是另外一个话题,先继续说TB。老大带着我们第一次TB的时候,挨个碰杯,然后说起阿里的文化,以及阿里的团建怎么做。老大笑咪咪的说,程序员嘛,平常压力大,加班加点都没什么怨言,然而难免会对公司和项目和领导有点怨气。这个时候大家出去一块吃吃饭,喝喝酒,喝多了吐吐槽,骂骂娘,酒醒了之后继续老老实实写代码。
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只是当时我还年轻气盛(现在是年老气盛),总在想一个问题,为 毛呢?为毛对公司和项目或者是领导不满只能去在团建的时候发泄放松一下,不能直接去解决呢。
这个问题也暂且跳过。
单说程序员醉酒这事儿,基本上能喝的程序员不多,20个人里面也就那么2~3个,大部分程序员都很少喝酒,喝白酒更少,基本上都是去撸串,KTV,然后来几瓶啤酒。
说起来也怪,不管啥程序员,扔到KTV里都能吼两嗓子,嗯,特别是那些平常闷不啃声的。
有次公司高层变动,新来的领导半夜12点让大伙跟他一块去KTV---公司里有点资历的都被挨个电话吵醒了--反正给我打电话我死活不去。然后他们说领导喝酒喝High了,见谁都是熊抱,一边抱一边喊好兄弟,你是我的好兄弟。
然后跟我一个兄弟碰杯,碰的时候力气收不住,一杯扎啤一大杯都浇我兄弟脸上了。
这种场所喝醉酒的不多,年会的时候公司摆了十几桌,一桌两瓶茅台,鲍鱼鱼翅。这帮程序员不喝酒,茅台根本就没打开,领导过来碰杯的时候才矜持的喝了点雪碧,我到现在还记得领导的眼神。
鱼翅更蛋疼,为嘛这么说,因为一桌子人没人认识。都以为是鸡蛋汤,所以没几个人动,只有一个兄弟啥都吃,看着这鸡蛋汤,忍不住喝了口。然后觉得“咦,挺不错的”,也没人理他,他也没理别人,一个人在那舀啊舀啊把一锅喝完了,完了还觉得有点渴,又把剩下小半瓶茅台全喝了。
后来我们经常说那顿饭的精华全让这兄弟一个人吃了-而且他也没醉。。
另一个PM醉了,也是一个好兄弟。说起来程序员和PM之间的关系没那么融洽。但是,我们都喜欢玩Dota啊(Dota1,不爱Dota2),所以后来约定周五是内战,PM大战RD,有仇报仇,有冤喊冤。加上经常一起去唱歌吃饭谈人生理想,工作上也彼此认可,所以到现在都是很好的朋友。醉了之后他人挺清醒的,自己家在哪里,住在几层,邻居是谁都知道,就是走不动路。
马丹我们几个人把他送回家,后来这兄弟酒醒以后,就只记着一个人送他回去了。
再说回能喝酒这件事儿,公司的同事有开饭店的,他是真能喝。一个人放趴下几十个估计没问题。也是我们后来经常说,NND这个世界上也就程序员容易干了,工地搬砖的,当保安的,当兵的,开饭店的,全干不下去了,所以就跑来做程序员了,证明程序员果真是世界上最容易干的活儿。
确实有不少人转行,而且做的很不错。百分之九十九的都靠自己的自觉能力强,能吃苦,百分之一看你有没有缘份加入修真院哈哈哈哈。
再到后来,不开心的时候,唱一夜的歌,喝一晚上的酒,跟几个好兄弟一块。嗯,谈不上醉,反正最后要散伙了。
反正,我是没见过醉酒之后能把程序写的好的。喝点小酒能把程序写的很赞的,都是传说中别人家的程序员。
但是吸烟的比例更少,绝大多数的程序员是不吸烟的。目测是30比1,当然抽烟的人也会经常凑一块儿当烟友,我就经常吸二手烟,趁他们抽烟的空出来闲溜溜。
刚来北京不久,一家公司在11层,老板一到下午三点就把我们都赶下去,半个小时之后再回来,而且不准坐电梯。
马丹,后来我也这么干过,但是这帮孩子出去溜达两天就说外面太热了,坐都没地方坐,还不如回公司玩杀人游戏去。
嗯,原来公司人少的时候,每天中午都会玩两局杀人游戏。现在也经常会这么干,当年自己和一个小朋友花两周的时间写了一个桌游精灵的桌游工具,替代发纸牌,他们老说我写的程序有Bug,杀手必须会在前三位之间。。。我当然死活不认账,但是NND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所以我的感受是,程序员喝酒的不少,吸烟的不多,喝完酒之后写代码纯扯蛋,一般都是玩Dota。。
但是加班加到失去理智倒是正常的事儿。
我自己因为前两年加班多,上班路上要两个多小时,一周六天,每天晚上7点出门,晚上11点或者是12点回家,高血压熬了出来。
还经常流鼻血,这算是从小到大都有的毛病。
但是不止我一个,我一个小兄弟也跟我一样。项目紧,公司已经把上线日期写到宣传单上发出去了,N多客户在等着那天准时上线。所以上线当天技术部全体基本上都在通宵,包括我心爱的PM妹子。
通宵完了,我那小兄弟开始跟我一样流鼻血,而且他之前鼻子就有毛病,这次又是熬夜太多,把鼻子里面的鼻黏膜烧没了,根本止不住血,只好让他去医院,他负责的模块,交给另一个兄弟。
我自己只能挺着熬第二个通宵,到了下午就出问题。各种充值不成功,NND,当时另一个小兄弟就傻眼了,瞪着眼问我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查原因呗,错的账想办法补回去,该给客户道歉道歉,该解释解释,该声明声明。
当时最感动的就是流鼻血的小兄弟,先去了医院,然后回家后QQ一直在线,过个两分钟就问一次,那个问题解决了没,是不是配置没写好,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我说你赶紧休息吧,公司有我们,你别管了。没过几分钟他又在QQ上唠叨:你看一下日志,看看有没有返回值。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完全撑不住了,他才从QQ那边消失。怎么说呢,这种感情,不说是战场,但是也算是兄弟情深,毕竟一起为一件事情而努力。
后来闲聊,这货之前有一次3个兄弟去广州还是杭州,到客户那儿连夜改Bug,改了两天,人眼都花了,怎么办?他们老板说,你们睡两个小时吧,他们三个一商量,睡毛线呢,不如来把Dota提提神。
玩完Dota继续加班改代码。嗯。
其实很多事情,用文字表达出来的和真实的感受是不同的。我换过七八家公司,见过各种各样的程序员,大部分人都是任劳任怨,工作负责,当然跟我建团队的时候选人的标准有关系,但是也能证明大部分程序员都是头脑简单真挚热血的人。
然后前不久,我带着我们自己的兄弟十个人。两个通宵+第三天休息半个晚上+两个通宵+第三天休息半个晚上的节奏。
有少人会说加班证明公司无能,CEO无能,加班多没效率,没选对合适的人,应该找一个人能抵三个人的,给他两个人的薪水。而不是找三个人做一个人的活。
什么时候IT公司选人可以自由筛选了,总是有太多公司找不到合适的人,总是有太多的人找不到合适的公司。这中间有着巨大的鸿沟,也是我做修真院的初衷,帮助那些愿意做程序员的人做程序员,帮助那些想要提升自己的程序员提升。
其实不仅是这篇文章,之前的文章也是一样,就像是白开水一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风格,大概也是我一直喜欢的那种,有些话,有些人经历过了,才能才会感受到,才会懂。
这两天同样是在赶一个项目,项目中自己的团队存在不少问题,并不是仅仅靠加班熬夜能解决的,但是这就是一个团队成长和磨合的必然的代价。
所以说,那些还没有入行的新人,我做IT快十年了,仍然每天晚上都做好加班熬夜或者是通宵的准备,仍然每天都会遇到各种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呢?
你做好准备了么。
等着项目交付那天去喝酒。
如果过了十年之后,你也有了同样的心境,来找我,记的带上酒和肉,还有故事。
要是我血压还能从高到爆表降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