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身体颇不舒适。今天在电脑前对着荧幕发呆,忽然想起儿时常去玩的北河坡,在数年后的今天,总该别有一番样子吧。父亲在屋里看着电脑,不知觉已出了神。我悄悄推上了洋车,带上门出去。
夕阳逐渐下沉,昔日孩子在街上奔走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通往北河坡,是一条夹杂着年月的小路,一段石灰路,一段青石板路;白天行人匆匆,到了傍晚,人们回家,孩子放学,人多了起来。夕阳也很好,营造出游子归家的气氛来,虽然天气还是干冷的。
路上我骑着洋车,看着车前的身影, 似乎看到了儿时的光影,只不过那时是我回头才能看到的身影。这一时刻,我是个小偷,应许能偷到一些儿时的感受,却没有了那时玩了一天怕回家挨骂的担心。
崎岖的青石板路,我下车步行,企图用双脚感受一下可能出现的东西,没有小雨溅到青石上撞出的水花,也没有打着油纸扇的姑娘。看来并不是每一条青石路都有着美好的景色。
北河坡还是老光景,不过显得凄凉了很多。还是那一座水泥桥,过了水泥桥,岸上是土路,路两旁的荒草强势的逼窄了当时可供我们几人并行的小路,荒草深深,配上迟暮,让我惶恐,我所有的只不过是两轮坐骑,而漫漫荒草已将我包围。
我不敢再走,摇曳的荒草,鬼魅草影,我调头回转,不知觉已到自己门前,身上已经汗津津,推门进去,没有担心,父亲已经起灶熬上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