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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更衣室镜子前反复调整护士帽，金属柜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今夜是我在仁和医院实习的第七个夜班，消毒水混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像潮水般漫过来。我摸着墙壁往护士站走，指尖突然触到一块湿黏的东西。应急灯青白的光线下，墙纸上蜿蜒着一道暗红血迹，在"409"房号前戛然而止。
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这层住院部只有到408病房，上个月院长亲口说过四楼西区永久封闭。我摸出对讲机正要呼叫保安，轮椅碾过地砖的轱辘声突兀地在转角响起。
"林护士，该测体温了。"
金属轮椅里蜷缩着个枯瘦的男人，蓝白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青灰色的指甲划过我胸牌，我这才看清他腕带上的数字——409房，张建军。他浑浊的眼球突然转向我身后："今晚要收两个，你排在第三个。"
输液瓶摔碎的脆响炸开在凌晨三点。我冲进408病房时，周护士的尸体正挂在吊扇上。她脖子上缠着心电图导联线，脚尖离地十公分轻轻摇晃，像条晾在风里的咸鱼。监控录像里只有她自己走进病房的画面。
"下一个是王护士。"张建军啃着苹果坐在轮椅上，果肉碎屑混着口水从嘴角滑落。他歪头看着匆匆跑过的护工们，突然咧开嘴笑："你闻到了吗？尸臭越来越浓了。"
地下二层的电梯按钮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我攥着从409病房偷来的门禁卡，冷汗把护士服后背浸透。张建军今早被发现死在床上，监控显示昨夜根本没人进过他的病房。但此刻我的口袋里还装着他塞给我的纸条，上面用血画着古怪符号。
电梯突然剧烈震动，显示屏跳出"-3"。惨白的灯光下，停尸房的铁柜门一扇接一扇弹开。我看到张主任仰面躺在解剖台上，他的白大褂还别着工牌，可是脖子以上空空如也。
"小林护士，你在找这个吗？"本该躺在停尸柜里的头颅突然开口说话，我这才发现他的瞳孔是诡异的灰白色。无头尸体摇摇晃晃站起来，手里拎着把生锈的手术剪。
冰柜的寒气爬上脚踝时，我终于看懂那些符号的含义——它们是用拉丁文写的献祭咒语。张建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说过今晚要收两个。"我握紧解剖刀刺向喉咙的瞬间，却看到张主任的尸体化作黑雾消散。
原来他说的第三个，是让我来当见证者。
突然，电梯再次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里面有字，用鲜血写的字，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随着电梯门的缓缓打开，我逐渐看清那血红的字，“v~i~v~o~5~0”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像潮水般漫过来。我摸着墙壁往护士站走，指尖突然触到一块湿黏的东西。应急灯青白的光线下，墙纸上蜿蜒着一道暗红血迹，在"409"房号前戛然而止。
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这层住院部只有到408病房，上个月院长亲口说过四楼西区永久封闭。我摸出对讲机正要呼叫保安，轮椅碾过地砖的轱辘声突兀地在转角响起。
"林护士，该测体温了。"
金属轮椅里蜷缩着个枯瘦的男人，蓝白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青灰色的指甲划过我胸牌，我这才看清他腕带上的数字——409房，张建军。他浑浊的眼球突然转向我身后："今晚要收两个，你排在第三个。"
输液瓶摔碎的脆响炸开在凌晨三点。我冲进408病房时，周护士的尸体正挂在吊扇上。她脖子上缠着心电图导联线，脚尖离地十公分轻轻摇晃，像条晾在风里的咸鱼。监控录像里只有她自己走进病房的画面。
"下一个是王护士。"张建军啃着苹果坐在轮椅上，果肉碎屑混着口水从嘴角滑落。他歪头看着匆匆跑过的护工们，突然咧开嘴笑："你闻到了吗？尸臭越来越浓了。"
地下二层的电梯按钮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我攥着从409病房偷来的门禁卡，冷汗把护士服后背浸透。张建军今早被发现死在床上，监控显示昨夜根本没人进过他的病房。但此刻我的口袋里还装着他塞给我的纸条，上面用血画着古怪符号。
电梯突然剧烈震动，显示屏跳出"-3"。惨白的灯光下，停尸房的铁柜门一扇接一扇弹开。我看到张主任仰面躺在解剖台上，他的白大褂还别着工牌，可是脖子以上空空如也。
"小林护士，你在找这个吗？"本该躺在停尸柜里的头颅突然开口说话，我这才发现他的瞳孔是诡异的灰白色。无头尸体摇摇晃晃站起来，手里拎着把生锈的手术剪。
冰柜的寒气爬上脚踝时，我终于看懂那些符号的含义——它们是用拉丁文写的献祭咒语。张建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说过今晚要收两个。"我握紧解剖刀刺向喉咙的瞬间，却看到张主任的尸体化作黑雾消散。
原来他说的第三个，是让我来当见证者。
突然，电梯再次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里面有字，用鲜血写的字，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随着电梯门的缓缓打开，我逐渐看清那血红的字，“v~i~v~o~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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