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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端工荒:500 个团队上哪儿去招 4000 个前端

近期早早聊针对带团队的主管做了一个调查,数字如下:

535 个主管提交,代表 535 个团队,所有团队目前前端总人数 9320 人,今年还要招 4057 人

可以预判是相当多团队肯定完不成这个招聘指标。


前端早早聊大会,前端成长的新起点,与掘金联合举办。 加 Scott 微信 codingdreamer 进大会周边技术群,金三银四-前端招聘|面试专场,2021-3-20,线上全天直播。

本次直播聊大厂面试官的养成、不同团队招聘的标准和方法,作为候选人如何刷题闯关,不同的技术领域大厂是如何考察的,寻找内推或者猎头有什么经验,报名戳:www.huodongxing.com/go/tl22


正文开始

近期早早聊针对带团队的主管做了一个调查,数字如下:

535 个主管提交,代表了 535 个团队,所有团队目前的前端总人数是 9320 人,今年还要招 4057 人。

可以预判是相当多团队肯定完不成这个招聘指标,先上结论:大量公司招不到合适前端跟大量前端找不到合适工作,这个现象已持续多年,背后的原因并不仅仅是信息差,更是前端工程师在高级前端和资深前端这个区间的严重断层,对应到阿里的层级是 P5+/P6/P6+ ,对应到字节的层级是 2-1,更不要提前端技术专家的稀缺性了,但凡有一个专家候选人,众多大厂群起而抢之。

通常这个区间的工作经验是 3~6 年,超过 6 年经验而没有达到 P6 的候选人,进入中大厂的希望就很渺茫了,而中小厂的招聘也有跟风大厂的趋势,纷纷考察算法、拔高学历、限定层级甚至要求年龄,这更进一步压缩了众多非科班的、非本科的、中途转行的、一路待在小厂的、跳槽高频的、过往项目经验简单的、未在一二线城市的、年龄较大的候选人的求职空间。

对这批候选人,求职之路非常难,同行所带来的压力和焦虑感是巨大的,内心苦不堪言,而对于众多中大厂的前端团队,招聘之难,也让团队的负责人和 HR 内心苦不堪言。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是整个前端行业的供需出了问题,还是人才成长机制出现了问题,还是社区生态出了问题,还是整个行业的培训平台和机构出了问题,还是众多公司的前端团队出了问题...?

统计:500 个前端主管

为了进一步分析这些问题,前端早早聊发起过多个调查问卷,今年调查对象主要是「前端管理群」中的 850 多个认证过的前端主管(不少都是阿里、字节、美团、快手、Shopee、腾讯、百度等大厂前端团队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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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前端早早聊大会的讲师们,包括朋友圈未进群的其他主管,一共收集到 535 个团队的招聘信息,考虑到极少数团队有重叠的情况(比如主管 A 提交了他的小组招聘缺口,而他的老板提交了团队的招聘缺口,包含了 A 的数据),那么独立的团队大概在 500 这个量级,本文所有的统计数据,都基于这 500 个前端团队/小组来做分析。

调查内容统计各个团队在不同城市,2021 年上半年要招聘的前端人数,涉及城市主要有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杭州、厦门、成都、南京、武汉、苏州、西安、重庆、长沙、天津、合肥、郑州等,调查的数据主要如下:

按照团队规模排序的前 10 截图: image.png 按照招聘人数排序的前 10 截图: image.png

由于是调查问卷,团队数据不方便公开,如果想内推简历,可联系 Scott(微信:codingdream)推荐。

可以看到,有的前端团队规模已经超过 200 人,有的前端团队几乎是翻倍招人,同时规模更大的团队和招聘缺口更大的团队,基本上都集中北京、上海、深圳和杭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北上深杭」,广州虽然发达,但广州的前端市场并不如深圳杭州有规模,所以广州整体机会上就会排在后面,下图是不同城市的团队分布(在统计样本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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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500 个团队规模

这 500 多个团队/小组,人数从 1 到 300 人不等,总体来看,510 人团队、1030 人占据绝对大头,但这个数据跟这次的调查样本强相关,因为我的人脉多以中大厂为主,各种中小厂的前端主管,触达的还远远不够,下图是不同规模的前端团队数量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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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少于 10 人的前端团队才是最大的一个群体,有的是一个公司就一个前端小团队甚至只有三两个前端,有的则是垂直到业务线中的一个小组,有的是分拆到项目组中独立运行,有的则是挂到后端团队下面的零星几个...

但只要公司的业务不断的增长,这里面的许多小团队,也会走到 10~30 人的规模,一旦进入到超过 10 人的规模,就需要有一个有经验的团队小组长或者负责人,或多或少的负责部分团队管理的工作了,包括不限于招聘、项目评审与资源协调、绩效考核、团队规范与流程制定、方案架构与团队技术规划、团队文化氛围建设...

通常这个主管是从内部提拔上来的,他的工作经验和人生阅历尚浅,还没有达到 P7/2-2 的专家层级就开始负责管理工作,自然他的能力瓶颈也会导致团队整体的成长并不会太顺利,以及他自己要分出精力处理团队事宜,自己的技术成长就会变慢,从而并不利于整个团队的所有成员在未来的工作切换中,获得更大更好的 Offer,关于这一点,在前端管理群中,我们也有过讨论,感受类似: image.png

在职:9000 个前端童鞋

这 500 来个前端团队的童鞋,总共是 9000 多人,他们都分布在哪些城市呢?

各个城市的团队人数,按照不同规模分开看,如下图: image.png 比如北京的 142 个前端团队,加一起就有 2000 多人了,其中团队规模大于 30 人的团队人数,就已有 1100 多人,北京、杭州、深圳、上海占据绝对的头部,各个城市的前端比例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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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一线大厂在类似重庆、西安、武汉、南京等所设立的分公司、非核心业务部门、支撑团队、合作和控股公司、新业务部门等,一线大厂的前端团队也就集中在了 「北上深杭」这四个城市,如果要看前端行业最前沿的技术实践、最新的研发形态、最创新的技术成果,包括最严苛的前端团队能力模型,直接对标这 4 个城市的大厂前端团队就可以了,如果在这些城市历练三五年,尤其是在大厂中修炼成前端专家后,再回到其他城市,基本是降维打击了,带着最前瞻性的技术判断力和经验,在本地城市也能抓住更多的机会,同时也能更好的兼顾工作和生活,苦尽甘来。

招聘:4000 个前端缺口

那么要招聘的 4000 多个前端,这些坑位都分布在哪些城市呢?

image.png 比如上海,招聘人数少于 5 人的有 45 个团队,招聘人数多于 30 人的有 4 个团队。下图是各个城市的前端缺口的范围,大家取它范围的中间值参考即可。

从这次统计结果看,「北上深杭」 也占据了最大的招聘比例,团队扩张的速度也很夸张,虽然竞争依然是激烈的,但对候选人来说,可以考虑的机会也是二三线城市的数倍之多,只要有战略定力,能保持成长,把大城市的上百家中大厂刷一遍,基本上都能拿到 Offer。

为了便于大家了解各个团队的最新的情况,前端早早聊大会发起了一个开源的知识库,里面会收录中国的前 1000 个前端团队的可公开资料,包括团队负责什么主业务、目前有多少人、要招多少人、主管是谁、有什么开源作品、参加过什么大会、社区里有过什么分享、团队有哪些在社区知名的童鞋、团队介绍,以及 Scott 对这个团队的评价: image.png

欢迎大家加 Scott 微信与我一同维护这个中国最大的前端团队知识库。

对比:2020 年招聘专家

2020 年也做过一次调查,很有代表性,拎出来部分数据,帮助大家结合上文数据做出自己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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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每招聘 100 个人,会有 1/4 的需求是希望招聘到 P7-/P7/P7+(也就是字节的 2-1+/2-2),如果换算到这 4000 个前端缺口中,相当于要招聘到 1000 个前端 P7,显然这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整个全中国加一起的前端专家,也才几千人,从中小厂里面自然的生长出来前端专家的概率非常低,大部分带团队的前端,往字节阿里进的时候,往往给个 P6+/2-1+ 就很不错了。

另外,大部分的主管,带团队的经验通常都不长,以带 510 人、38 年经验、1~3 年管理经验的占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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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前端缺口持续扩大

全篇给大家晒出了一些数字,各位看官可以自行分析,除此以外,尽管招人已经很头疼,团队管理同样头疼,调研了大家管理中的痛点,如下图:

image.png 整个社区的前端无法有效供应招聘的需求,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小公司更看重用人成本,加上它本身业务规模的局限性,导致客观上在业务和制度上无法提供前端工程师快速突破到 P6 的技术空间,主观上在管理上没有厉害的前端大佬带领团队童鞋开眼界扩认知,大幅度的从宽度和深度侧来提升前端工程师的技术实力,最终体现在候选人的简历上就是项目复杂度不够、技术深度不够、成体系的架构经验不足、前端的基础理论知识薄弱

当前端主管不够强的时候(大小厂都如此),团队的成员的成长,基本都靠自我学习,通常只能弥补比如基础知识包括算法的一些短板,最多能打过去一面和二面,在三面四面的项目考察和技术深度考察上依然会挂,所以在国内的众多中小型前端团队的管理者的认知和技术提不上去,则他所带领的前端团队成员的认知和技术也提不上去,这个问题目前看短期也是解不掉的,但是可以一定程度的缓解,比如前端早早聊大会,每年会办超过 15 届,从管理到技术基建,都会纳入分享的范围: image.png

邀请的都是一线中大厂的技术专家,做技术的规划和实践分享,这些至少可以帮助一个前端团队的管理者了解到更新的成体系的实践经验,帮助他带领他的团队,提前量做一些技术探索,团队成员的成长能有多大多快,瓶颈主要就在这个前端主管的身上,主管强则团队整体成员大概率能力强,主管弱则团队整体成员大概率能力弱。

这个招聘缺口无法弥补且逐年放大,以 P6+(资深前端)为界,工作多年未到 P6+ 的前端和走到 P7/P8 在大厂的前端群体,在一线城市和三线城市之间,两个群体之间的认知代差(对行业、职业、团队、公司业务的理解)、技术代差(在前沿性成体系的创新技术方案上)、收入代差(三线前端薪资两三万就是天花板,一线大厂的薪资已突破七八万)会继续扩大,跑的快的越来越快,跑的慢的落的越来越远,进而这个断层的资深前端缺口会越来越大,就算再有 10 个前端早早聊大会出现,就算再有 100 个培训机构出现,也解决不掉在资深前端尤其是 P6+ 这一层的缺口问题,因为 P6+ 根本就不是能培训出来的,也不是能教出来的,而是靠实打实多年的编程和项目,加上机遇、主观的天赋和努力所历练出来的,P6+ 如此,P7 更是如此,P8 更是如此。

简单总结下,这一轮调查后的一些看法和建议:

  • 北上深杭广是绝对前端头部城市,年轻人头几年可以往这些城市走,干几年再回去二线城市
    • 注意:在这些城市做前端,机会、发展空间和薪资空间巨大,挑战也大、门槛也高、竞争也激烈
  • 前端缺口非常大,三五年内大部分公司依然无法如预期招到合适能力、招够合适数量的前端
    • 原因多多,跟商业形态变迁、互联网基础设施及前端行业发展都息息相关
      • 近 10 年国内经济腾飞,互联网产业高速发展,加上疫情,推动所有行业加速数字化转型
      • 如此体量的国内经济体,新旧公司的数字化办公,均需要海量的软件系统,都需要前端
      • 前端行业技术发展太快,沉淀太少,社区不成熟,新老交替的传承出现断裂
      • 一线大厂和众多小厂,团队前端技术的发展拉开几年的差距,能力断层
      • 诸多前端团队负责人管理者能力不足,无意愿也无能力培养团队员工成长
      • 诸多在线教育平台和培训机构,最多把前端培养到 P5+,无法适应大厂需求
      • 中国高校并未设立前端学科,无法从高校定向培训前端人才,输入到社会
      • 互联网产品交互形式愈加复杂,导致核心岗位要求拉高,大量前端达不到准入门槛
      • ...
  • 未来前端团队招聘难度陡增,在招聘缺口得不到补充时,各个团队会八仙过海
    • 如加大搭建能力 + Serverless 的发展,降低页面开发门槛
    • 各个前端团队会更前瞻性的面向大二大三,提前校招进来,走内部培养
    • 开放部分非核心业务,引入更多外包公司入驻开发,保障业务进行
    • 更重视团队的梯队和成员成长,进一步提高前端工程师的专业性
  • 未来更多团队会以各种形式来增加各种曝光,来建立团队人设,从而吸引候选人的加入
    • 博客、大会、直播、视频、开源项目...等场景,都是前端团队角逐候选人注意力的战场
      • 先跑出曝光度的占先机,曝光多的占先机、技术探索空间大的占先机

也正是这样的局势下,前端早早聊也有它存在的价值和生存的空间,目前每个月办一届大会,既能满足让社区非大厂童鞋学习先进技术实践方案的需求,也能搭建这个台子,每个月都可以帮前端团队曝光,一边是训练讲师的表达和分享能力,一边是连接众多的前端用户,为他逐步转化为该团队的候选人埋下一个种子,等待发芽。

欢迎大家积极发表观点、建议和提问题,本文会根据大家的问题做进一步的校准、修正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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