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244 阅读6分钟

起始

作为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最早受灾地区的一位市民,在元旦的时候最早就听闻了SARS重现的传闻,官方媒体也报道了中央专家工作组来武汉的消息,我将这个消息和网传的病毒分型鉴定报告传到家庭群,似乎因为湖北非典时期疫情并不严重加上准确情况无人能够下结论,家庭群中似乎没有太多波澜只问了消息是从哪儿来的。那时候我起初就有些紧张,买了十几个口罩。

放松警惕

随后几天的是官方报道的每天不足十位数的增长,周围大多数人的悠闲态度使慢慢的紧绷的弦又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听说了华南海鲜市场可能要恢复营业的传闻,慢慢又持乐观态度。

拉开序幕

但是随后又在消息人士中听到严重程度远超非典,超出大家想象的消息,加上各群中发的医生全副武装的照片,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疫情情况可能在恶化,当时朋友圈还有人发全国都当武汉是疫区,武汉人说莫挨老子的照片,一种把降临到自己头上的灾难当作玩梗,愚昧和无知又无力的愤恨感是对当时暴风雨来临前浑然不觉的人的感受,1月20日随着钟南山的一则人传人消息的公布,揭开了疫情已经开始传播的幕布,京东3M的口罩也已经断货,21日心神不宁的我离开了工作的城市。

开始增长

回到乡下,记得此日确诊人数约300人左右,湖北周边城市的乡下消息和反映明显要比武汉更为迟钝,21日镇上一如每年过年时节的热闹,我戴着口罩犹如另类,99%的人没有戴口罩,戴口罩的往往是少部分年轻人,很多拉着行李箱的人多数戴着口罩,接下来的2天,在乡下依然和往常一样,不同的是武汉确诊人数增长速度开始加快,似乎已经接近一千,我依然心绪不宁,晚上难以睡得踏实。

封城

23凌晨3点左右,我又摸出手机刷刷微信,长江日报扔出一枚重磅,武汉23日开始封城,十时起公交、地铁、轮渡等公共交通停止运营,同事中有个夜猫子立马在朋友圈转了这个新闻,称是中国近代第一次因疫情对一个城市进行封锁,我纠正了他,说上一次是1910年伍连德因鼠疫对东北哈尔滨采取过同样的措施。然后我立马将消息转到家庭群,家庭群一开始可能有些不相信或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长江日报是官方权威发布, 第二天天亮,听说有人卡在最后封城执行时间点之前急匆匆逃离了武汉。我回来之后戴着的口罩再也不敢摘下来,买来两只水银温度计开始每日测温上报。24日,湖北人民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了最没有节日气息的新年,订阅号中的在人间一个[在人间-妈妈在武汉隔离病房去世]的文章看哭了我

激增带来的悲观情绪

从23日至28日,湖北各地级市陆续封市,但乡村人民出行依然没有进行严格管控,我全副武装冒险去超市采购了大量的物资,作了一两个月疫情结束的乐观估计,但28日开始乡村的已经开始禁止外出,物资由志愿者开始配送,接下来的2月份,每日起床看着以千为单位增长的人数慢慢让我心里越来越凉,一个开工推迟通知日期的到来时候又收到继续推迟的通知,一条条抗疫前线口罩,护目镜防护衣缺乏的告急信息传遍了朋友圈,难以分辨真假而又触目惊心的武汉疫情短视频广泛流传,甚至一度网传军队出动开始接管封锁通道,小汤山版本的雷神山开建,随后是火神山,依然如杯水车薪,红十字会此时的倒行逆施,犹如在群情沸腾的油锅中继续添了一把火,李文亮的牺牲让我们认识了吹哨人这个词,对国家疾控中心早期无所作为却忙于发论文,更是在这种时候炒作双黄连,一种悲伤和愤懑之情弥漫整个朋友圈

好转

随后随着各地和军队支援医疗队以及官员任命调整的操作为大家注入了一支强心剂,之前期盼的拐点似乎已经来临,但某一天一日近万的增长告诉我们疫情依旧在持续恶化,各大高校,体育馆开始腾出空间改造为方舱医院,应收尽收的策略开始严格执行,一切慢慢又开始向有秩序的方向发展,降到冰点的信心慢慢开始升温,2月底,各地级市灾情慢慢好转。

反应迟钝且无赖的西方国家

整个2月份,中国的眼光都注视着湖北和武汉,似乎没人去关注国外的疫情,国外似乎也只是旁观或者看热闹,就这样一整个月的机会被英法美澳给白白浪费掉,即使韩国意大利受到疫情影响依然没有让这几个国家警惕,特吹依然鼓吹美国的安全,英国更是提出群体免疫,法国的控制手段更是软绵绵,德国忙着打劫防疫物资,西方国家惯有的傲慢和蜜汁自信并没有挡住病毒这个隐形杀手的脚步,3月份这些国家新冠疫情确诊人数和死亡人数慢慢开始呈指数级暴增,这个时候这些毫无经验的大喇叭们慌了阵脚,一心忙着转移国内的不满,急于为自己应对不足找替罪羊,对一直认为一个远不如自己的发展中国家-中国的本土新增疫情已经进入尾声的现实局面还迟迟难以接受,停留在1个月前看热闹的那个剧情中难以抽离出来,似乎对于自己标榜为发达自由民主典范的治理下疫情持续恶化而中国却能较好控制的这种对比感到难以置信。各种索赔追责的声音层出不穷,似乎忘记了宝贵的2月份,他们对近在眼前的启示录和提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或许他们要的就是一个统一而又一致的反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