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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协议背后的BCH“自我”之路

当BitCoin ABC和nChain 在比特币现金BCH上持续博弈时,在BCH上部署的智能合约,已经发行了190种Token。 这个名叫虫洞协议的项目,在闭门研发2个月后成型,并在BCH一周年的发布会上正式亮相。 虫洞协议从概念阶段到上线运行,既经历了BCH找寻未来新价值支撑的阶段,也赶上了BCH卷入社区分裂的纷争。 它的出现,让几年前想要在比特币上发行Token的想法成为现实。如果放在比特币信仰占据加密货币圈主流价值观的当时,这几乎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行为。 随着比特币协议中OP_RETURN元数据的发掘,和后来USDT 利用OmniLayer协议的成功发行,再加上BCH的出现,虫洞协议的诞生变得顺理成章。 “没有开放精神,没有开源社区,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虫洞协议的开发成员姜家志说。

文|周围围 编辑|文刀 理想 “人人可以发币的时代来了”

“亲爱的小梅子,这是我答应你为你发的币。”在虫洞协议(Wormhole,以下简称“虫洞”)浏览器上,资产ID为163的代币“MayCoin”如此描述它被发行的初衷。 这个发行总量为10万的Token也许永远不会被拿来交易、投资,但它从2018年8月1日晚上9点29分起,被一个“有心人”利用虫洞,带着这句告白或承诺,写入到比特币现金的区块里。 虫洞协议背后的BCH“自我”之路

虫洞协议浏览器上的Token“宣言”

8月1日,在比特币现金诞生一周年的“生态建设项目发布会”上,虫洞正式公开亮相,项目负责人姜家志简单明了地说,“虫洞协议是在没有改变BCH共识协议的情况下,实现Token的发行。” 截止今日,利用虫洞发行的Token已经有191种。当然,绝大多数Token的发行,还像MayCoin一样,属于个人试验性质的操作,带着商用或经济设计的知名Token还未出现。 但正如ID16号的虫洞发币者所言,“人人可以发币的时代来了,未来已来。”这句话很耳熟,在以太坊诞生后,货币自由主义者曾热衷于这句口号。 姜家志对虫洞在智能合约的发展上抱有更大的信心,“因为虫洞是在去中心化、性能空间更大的BCH网络上搭建的。” 虫洞的出现,让曾经希望利用比特币协议发行Token的想法,在BCH这个比特币的分叉网络中得以实现。 今年6月,虫洞项目开始封闭研发。那时正值Bitcoin Cash开启硬分叉的阶段,完成硬分叉后,BCH的区块上限从诞生之初的8MB升级到32MB。 作为一个支付系统,再次扩容意味着BCH能够承载更多的交易数量,但加密货币研究机构Chainlysis的统计数据显示,BCH的商业用途在今年的3至5月逐渐减少,BCH支付在2个月间减少了近60%。 就在虫洞立项前的一个月,BCH的流通市值再次出现了缩水,一个月的时间,市值从297亿美元缩减至164亿美元。 这个曾经以“大区块”旗帜从比特币社区中分流出拥护者的分叉币种,并没有如拥戴者期待的那样,在币价上超越它的前辈。 已经发展了10年,拥有2千万使用人数的BTC横亘眼前,在热议中诞生的BCH始终在思考的问题是“如何变得更有价值”。 虫洞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开启了一场BCH自我革命和演进的历程,“对用户而言,虫洞的到来,会让BCH的使用率大大提高。”姜家志说。 现实 “我被以太坊打脸了” 今年5月,姜家志、姜和平、温隆三人开始为Bitcoin Cash谋划智能合约的实现方案,他们都是BCH社区资深的开发者成员。 拥有10年互联网开发经验的姜家志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他从2013年开始接触比特币,是比特币的超级发烧友。开发的比太钱包是唯一一个被bitcoin.org推荐的、由中国人开发的钱包。 带领团队封闭研发虫洞时,姜家志和伙伴们几乎看遍了所有发行Token的相关方案,但都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最终在Omni Layer协议上找到了可能。 OmniLayer协议运行在比特币的区块链上,它利用OP_RETURN操作码实现Token发行的方案,众所周知的USDT(泰达币)的发行和流通,就应用了该协议。 利用比特币协议发行Token的可能性埋藏在OP_RETURN操作码中。姜家志回忆,早期比特币的开发者社区中,就有在BTC上发Token的设想。 2013年,OP_RETURN元数据被推出,原本时为了方便用户在区块链上记录部分信息。极客们发现,调用这个操纵码不仅能够实现数据在区块链中的广播和记录,还可通过省略计算步骤达到节省时间和算力的目的;同时,OP_RETURN还具备透明性和不可更改性。 很多人意识到这些特点后,就将其用于存储信息以及研发去中心化的App。这个当时只有80个字节的元数据充满了想象力。 想在比特币协议上调用OP_RETURN开发智能合约发行的人中,最知名的莫过于以太坊创始人Vitalik Buterin。那时,他还不是“V神”。 但OP_RETURN的功能引发了比特币核心开发者Core团队的担心,他们认为,这一元数据的调用会导致用户在比特币网络上存储过多的非交易信息,影响比特币的正常使用。之后,他们将OP_RETURN的字节缩减为40个。 这一举动直接改变了Vitalik Buterin在比特币上创建智能合约的想法。后来,他在Twitter上回忆,当时,一些比特币开发人员可能认为他开发以太坊后会釜底抽薪,“比如禁止某些用于交易中的数据编码方式,我不想在潜在敌对环境下写以太坊。结果OP_RETURN真的被缩小到40个字节。”

虫洞协议背后的BCH“自我”之路

Core的拒绝态度或许成就了以太坊独立发展的机缘。而那时还是比特币信众的姜家志,对以太坊嗤之以鼻,“我最初认为以太坊就是空气,那个时候,我们的眼里只有比特币。现在看,以太坊是成功的,显然,我被打脸了。” 或许从被以太坊打脸开始,姜家志对“开放”有了更深的体悟,这也是他们为BCH生态发展而研发虫洞时一直秉承的理念。 “Omni Layer协议经过USDT验证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方案。”出于可行性,虫洞协议的开发团队大胆地在Omni Layer进行了移植,将其部署BCH的区块链上,从而实现发行Token的功能。 虫洞协议原生Token命名为Wormhole Cash(WHC),在不改变现有BCH共识规则的情况下,使得这条具有比特币功能的BCH区块链,实现了Token的发行、转移和燃烧等基本功能。 相比以太坊,姜家志认为,BCH的大容量为虫洞在解决TPS问题上,留下了便利、高效扩容的可能性。

争议 “不开放,无创造” 从闭门研发到推出上线,围绕虫洞的质疑一直存在。安全性、获得WHC的方式以及项目的前景都成为探讨的争议。 Craig S Wright就曾公开抨击虫洞,这位来自澳洲的科学家原本是BCH的大力支持者,近期由于力主分叉BCH、恢复比特币原始协议而加入社区分裂的大战中。 他认为,通过燃烧BCH以换取WHC的方式摧毁了比特币现金,将用户强制带入虫洞。 WHC生成的采用了燃烧生成(Proof-of-Burn)机制,用户可以通过向特定地址发送BCH来获得WHC,最低兑换1BCH,兑换比例为1BCH=100WHC。而这种兑换是单向的,用户无法用WHC兑换BCH。

“这是单向锚定,当然,双向锚定更好,但当前的技术还无法实现。”姜家志解释,双向锚定可以通过网关实现,但这种方式适合在中心化网络中使用,而BCH是一个去中心化网络。目前,还没有可行的双向锚定方法,既安全又去中心化,还能有效应对区块链不可避免的回滚风险,“对于数字资产来说,安全性更为重要。” 单向锚定的生成方式除了可行性外,虫洞及其Token WHC作为BCH生态中的一部分,在设计上也更有利于双方的价值互补。 “因为生成WHC需要燃烧BCH,且一经燃烧不可逆,这种机制会使BCH数量慢慢减少,根据‘物以稀为贵’原理,BCH价格会随着数量的减少而上升,另一方面,如果虫洞上项目方越来越多,那么,WHC的价值也将传递到BCH上。”一位看好虫洞项目的投资者说。 虫洞协议背后的BCH“自我”之路

相比价格因素,作为虫洞的“爸爸”之一,姜家志更希望这个还在早期的项目能够借力供其生长的BCH土壤,“从市值看,BCH目前市值排名靠前,社区用户基数也比较大,这些都有利于虫洞未来的发展。” BCH的分叉大战也让虫洞这个项目不断卷入到纷争中,今年8月底有关虫洞安全性的质疑再次出现,姜家志不得不做了一次公开回应。 他解释,虫洞协议是基于Omni协议实现的,安全性和Omni协议一样,Omni协议上运行了区块链中的一个重要基础设施USDT,它的市值现在有27亿美元左右,“说虫洞或者Omni协议不安全的人,是否应该指出它的不安全在哪里?当然也可以直接尝试攻破USDT!” 除此之外,姜家志表示,虫洞是在BCH网络上构建的,BCH交易的安全性、BCH协议的去中心化时间戳服务等都保证了虫洞的安全性。 对社区的纷争,他认为,使用虫洞就是在使用BCH,因为虫洞依托现有的BCH协议与网络开发,作为一个开源项目,没有人能阻止虫洞协议在BCH上的发展,“而虫洞的未来目标也是鼓励开发者在BCH第二层上做无许可创新。”

“BTC也好,BCH也好,开源社区本身就是一个崇尚自由、开放的群体,如果没有BCH的扩容,开发者对一些操作码的恢复、修改,在比特币协议上发Token的事情很难实现。” 这个在互联网开发领域混迹了10年的老程序员常常想起1995年,“当时大家讨论@这个符号是干嘛的,就像如今人们在讨论区块链是干嘛的一样。” “使用加密货币的人群应该还不到人类总人口的0.5%,所以现在讨论谁最终能赢,还为时过早。”姜家志说,更多的用户都在区块链以外,未来任何一个项目的演进方向应该是吸引更多的用户去使用区块链。 Jeremy Clarek在《通往比特币的漫长道路》中写道,在通往比特币的道路上,布满了无数失败的尝试。对BCH而言,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