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默,是个普通上班族。我们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每到周四就会发生怪事。
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现象,是在一个平凡的午后。我正在修改第五版方案,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炸鸡香气。接着,同事小王的电脑屏幕突然变黑,然后缓缓浮现一行字:“今日特价鸡米花,真的不要吗?”
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直到财务总监张姐——那位永远板着脸的女强人——突然站起来,眼神迷离地说:“有人要拼单吗?满减优惠。”
更诡异的是,整栋楼都这样。23楼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在会议室争论的不是案子,而是“甜辣酱配原味鸡到底正不正宗”;15楼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们围在一起,严肃地分析“土豆泥要不要加在套餐里”。
今天又是周四。我提前戴了耳塞,但炸鸡的香气还是无孔不入。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键盘上敲击,打出来的不是报表,而是“V我50”。
对面的实习生小声问我:“李哥,你也被诅咒了?”
我苦笑着点头。这个诅咒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在每周四下午三点准时饥肠辘辘,并对那个白胡子老爷爷的logo产生莫名的渴望。
楼下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嘶嘶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清晰的指令:“蛋挞两个装,需要配送。”
就连街对面的流浪猫都学会了在周四蹲在KFC门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我最终放弃了抵抗。拿起手机,在沉寂已久的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
“今天疯狂星期四,谁请我吃?”
三十秒后,我收到了三条转账,分别来自常年潜水的爸妈,以及和我冷战三个月的妹妹。
也许这不是诅咒。我盯着手机屏幕想。
这是饥饿版的世界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