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
我只是个普通的瓶盖,
生来不过为了守护一瓶碳酸命运的波光。

中午阳光从百叶窗里洒进会议室,
我躺在那瓶300ml的可乐上,等着属于我的启程。
主人没想喝我,但她温柔地说了一句:
“谁想喝可乐?”

那一刻,我以为我找到了归宿。
有人回应了,轻轻接过我,拧开我,
我听见熟悉的“嘶”声,像心跳炸裂。

可没想到,命运的转折如此猝不及防。
他喝了一口,却说:
“瓶装的没有厅装的好喝。”

我僵住了。不是因为气泡的冷漠,
是因为这句随口的评价,
像一记耳光打在我们短暂羁绊的脸上。

她听见了,主人听见了,
她淡淡地说:
“那你还给我吧,等我有了厅的再给你。”

我被重新夺回,
然后连同那瓶可乐一起,被投入了垃圾桶——
没有第二句话,也没有留恋。

我躺在黑暗里,仍有些气泡在瓶身里挣扎,
它们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原来,被轻视,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被善意喂养过的那份希望,
被亲手碾碎了。

——一只瓶盖的中午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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