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沉埋水不流,徒然梦醒忆旧容。那是二月,东风转绿苹,乡下的奶奶被接到了市里,照顾起年幼的我。奶奶是爱美的,玛瑙镯、玻璃摆饰、平安扣,常常拉着我逛街,一逛一晃就一天,这小老太太爱逛街。
或许是大院孩子的口舌相传,或许是街边印发的广告优惠劵,一个顽童拉着奶奶的手,吵着闹着要吃肯德基,云儿淡风儿轻。
老人拉着大孙子,柜台前踌躇,“姑娘,要一份肯德基”。
“大娘,这里就是肯德基,你看看你是要什么,汉堡、鸡块、薯条?”
“我就买肯德基,多钱啊,要一个”奶奶递过攥在手心里的红色纸币。
后来啊,怎么解释,怎么处理,记忆斑驳记不得请。但是那个晌午,阳光叠叠复重重,玻璃橱窗后面坐着一老一少,老人看着狼吞虎咽的孙儿“害,闹半天这是肯德基,真够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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